不久,姜久打车去上班,陆谨行也出了门。
黑色轿车开出慈园,纪尘双手握着方向盘,透过后视镜看眼后座闭目的男人。
“说。”
听到男人的声音,纪尘立刻开口:“林音的母亲曾在宋家做过佣人,同宋少时自幼相识,后来被送出国,这才断了与宋少时的联系。前不久林音突然回国,宋少时因为她宣布解除与少奶奶的订婚。后来,他又带林音出国治疗,两人上周才回来。昨晚袭击少奶奶的男人是林音的继兄,与她的关系一直不好。”
“从宣布退婚以后,宋少时与少奶奶没有任何联系,后来少奶奶……”
纪尘聪明的打住。
陆谨行缓缓睁开眼,漆黑的眼眸深如寒潭。林音是吗?他倒小看这个女人了,看不好自己的男人,却来招惹他的女人?呵,昨晚砸车,如果他没出面,那就给姜久一个教训。如果他出面,便借他的手铲除争遗产的后患。
“你去处理。”
“是,三少。”纪尘应道。这个处理,远非字面的简单含义。
午休时,姜久接到家里的电话。她打车回到姜家,佣人热情的迎接,“二小姐,您回来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