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，她转身走出书房，并且将房门关上。
自从景初离开，范华珍的情况还算不错。新看护到来，她也没有闹脾气，每天按时吃药吃饭。大概因为霍北申回来的缘故，她的心情开明很多。
母亲早已睡熟，姜久弯腰给她掖好被子，然后轻手轻脚离开。刚刚那些话，她没有半点开玩笑，这一次，无论是谁阻拦，她都不会妥协。
二楼走廊的落地阳台门打开，姜久经过时，看见有道白衣身影。她抬脚过去，只见袁悦穿着白色睡衣，正坐在护栏上看书。
“大嫂。”
姜久心中一惊，急忙上前拉住她的胳膊，“这里很危险。”
阳台的护栏只有手掌宽，袁悦坐在上面，整个上半身悬空出去。假如她没有坐稳，人很容易摔下去。
姜久拉住袁悦，发现她的手很冷。云市的冬天温度极低，袁悦穿的太少。这么冷的天，她身上只有单薄的真丝睡衣，完全不能御寒。
“我没事。”
袁悦被拉下护栏，倒没有挣扎。她手里攥着一本，巴掌大的小脸透着青白，显然在这里有段时间，身体都冻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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