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停顿了下,才又说道:“但我想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初蹙了蹙眉,对于方舒的话没有反驳。当年她和陆靖川的那段过往,如今却变成伤害无辜人的利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久,方舒从医院离开,直接开车回到家。她推开门进去时,陆靖川已经在家,坐在客厅的沙发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来了。”看到方舒进门,陆靖川起身,走到桌前,吩咐佣人去厨房端来一碗银耳莲子汤,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他又拿出一个药瓶,递过来,“你昨晚咳的很厉害,这种药效果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陆靖川上前两步,掌心覆上方舒的额头,直到他确定方舒没有发烧,紧蹙的眉头才松开,“先把银耳汤喝了,再喝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舒并没有理会他的话,低头打开皮包,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,“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陆靖川把药瓶放在桌上,顺手接过方舒手里的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婚协议,几个字,醒目而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靖川眯了眯眼,挑眉看向面前的人,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结婚以后,我们两个人一直经济独立,不存在财产分割。这套房子是婚房,我不会要,至于其他的,好像也没什么可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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