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电梯,直达地下停车场。宋少时从电梯里出来时,只觉得头更晕,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。
他心里藏着事,今晚就是来灌酒的。意识松懈后,果然锥心的痛楚减缓几分。
宋少时走到车前,没有开车。他醉成这样,确实不能再开车了。不多时候,有个穿着牛仔外套,带着鸭舌帽的男人走来,“您是宋二少吗?”
男人站在车门前,低声道:“我是东哥安排的代驾,送您回去的。”
闻言,宋少时把车钥匙丢过去。男人伸手接住,急忙打开车门。
等到宋少时坐上车,男人才关上车门,迅速回到驾驶室。银色跑车开出地下车库,宋少时神志迷离,头疼的厉害。他靠在后座,渐渐合上眼睛。
“久久。”
宋少时闭着眼睛,口中呢喃。刚刚被酒精压制下去的那阵心痛,再次袭来。他痛苦的闭着眼睛,脑海中全是姜久的身影和声音。
他只觉得心口闷痛,整个人好像要死了。
驾驶座的男人伸手拉了拉头上的鸭舌帽,透过后视镜看眼后座的男人,见他闭着眼睛,似乎已经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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