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久伸手碰了碰身边,冰冷的指尖触及到一片火热。她咻的睁大眼睛,猛地想起昨晚陆谨行胳膊受了伤,而且那根木棍上面还有生锈的铁钉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久挣扎着从他肩膀滑下来,再也顾不上其他,双腿直接站到积水中。她伸手摸了摸陆谨行的额头,果然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发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肩膀的重量突然消失,陆谨行双腿不稳,整个人差点栽倒。姜久摸索着扶住他,吓得尖叫一声,“陆谨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喊这么大声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开口的气息有些微弱,但语调还有着满满的调侃:“我还没死呢,你这是想直接把我吓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烧的温度很高。”掌心下的额头如同烧开的水,烫的姜久不自觉瑟缩下。她拉起他受伤的手臂,黑暗中不知道按到哪里,只听男人‘嘶’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伤到这里吗?”姜久又按了下,昨晚那根木棍落下来时,击中他的手臂,生锈的铁钉将他的皮肤划破,伤口很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久看不清伤口具体有多深,但从她指尖的触感,以及这个男人的反应判断,应该伤势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一阵强烈的自责,明知道他受伤,可她还坐在他肩膀上,还披着他的大衣。这样阴暗湿冷的地方,他强撑着伤口的痛,还要抗住寒冷,怎么可能支撑的住?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啊,来人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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