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恋恋不舍盯着权酒的腰,道:
“哦。”老实点。
权酒趁机摸了一把他的头:“礼尚往来。”
司瑾年又是一僵。
男人顶天立地,头顶是尊严的象征,被一个女人当成小猫小狗一样摸头,无异于让她在自己头顶上作威作福。
偏偏权酒摸上了瘾,就是不松手,指尖在他发梢间来回穿梭。
“你这浑身哪儿都石更,唯独头发还挺软。”
司瑾年:“……”
这女人又开始勾引他了。
他深呼吸一口气,忍着没有发飙。
今晚是他没有忍住,占了她的便宜,现在勉强让她占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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