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没抱希望,毕竟司瑾年最讨厌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扰。
“好。”
司瑾年说完,已经迈开步子,走了过去,留下薛城一脸错愕。
权酒看见司瑾年的刹那,只是柳眉扬了扬:
“三爷今儿怎么有空来酒楼吃饭了?”
司瑾年看着桌上辛辣的菜肴和梅子酒,眉心突突直跳,尤其是在看到权酒碗里还盛着麻辣兔头时,他薄唇微动,开了口。
“你伤口还在恢复期,医生说了,必须忌辛辣忌酒。”
“三爷这是在管我?”
权酒纤细的手臂举着酒杯,却没有立马喝下。
司瑾年语气生硬:“毕竟是替我挡的枪。”
权酒指尖漫不经心敲打着酒杯璧,啃过兔头的红唇被辣椒烫出一层绯红,她嗓音含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