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。”
权酒把水杯递到空中。
司瑾年没有接,躺着的姿势没有任何变化,懒懒抬了一下眼皮:
“手疼。”
权酒:“???”
当她是瞎子吗?
手上分明一个伤口都没有。
可司瑾年就躺在床上盯着她,因为发烧的原因,他脸色比平时红润,一双好看的黑眸湿漉漉,额前的碎发也贴在额头上,少了平时的凌厉和算计,多了几丝平静澄澈。
权酒脑海里莫名就浮现出一条凶猛大狼狗突然躺在病床上,浑身绑满绷带,还不忘虚弱对她摇尾巴,可怜巴巴望着她的场景。
她没好气的伸手,扶着司瑾年坐起身,语气粗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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