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不熟悉权酒的声音,可却能听懂“司瑾年”三个字,其中一人打趣开口:

        “奇了怪了,没想到我们铁血无情的司三爷,居然也有坚定的拥护者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瑾年低沉着眸,盯着餐桌上已经吃剩的菜肴,眸光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人如何评判他,他并不在乎,所以不被理解的时候,他也根本不屑解释,他只要无愧于自己就够了,至于其他人,与他何干?

        他能在乱世之中护着这一城百姓,已经算是他的极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小姑娘倒是挺识趣,比那群只知道喊口号,纸上谈兵的穷学生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这锦城能有如今的太平,全靠三爷足智多谋,上个月那次争夺战,三爷还中了一枪,抢救整整三天三夜,才被医生从阎王殿拉回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司瑾年听着大家带着怒气,又或是带着阿谀奉承的吹捧,脸上一片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这里面有几个人说的是真心话,他并不清楚,也并不想知道,不过是些场面话,也许明天,说着这些场面话的人就能在他背后疯狂捅刀,露出狰狞丑陋的真面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指尖弹了弹烟柄,明灭的星火在包厢里一闪一闪,男人睫毛出奇的长,比许多女人还长上几分,因而垂眸的时候,眼窝的地方总是倒映着一层剪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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