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被权酒大胆直白的发问震慑住了。
这他妈是能问的吗?
司瑾年最讨厌女人耍心机小手段,权酒这样撒娇卖弄,他不得把人往死里怼?
柳老爷额头都溢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他抬手擦了擦额头,大脑飞速运转,想着怎么让司瑾年饶她狗命。
权酒脸上的笑意天衣无缝,指尖却装作不经意,在心脏处的位置轻点,似在提醒什么。
司瑾年垂眸,明白她在提醒自己,不要忘了这救命之恩。
黎夫人见气氛沉默,主动跳出来敲打:
“娇娇,做女人最重要的是识趣,有些问题不是你的身份能问的。”
三爷沉默这么久不说话,明显是对她的提问感到不满了。
权酒没有回怼,只是笑眯眯看着司瑾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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