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床头折叠整齐的白色旗袍,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睡衣,故意看向司瑾年。
“三爷,我这衣服是谁换的?”
司瑾年没想到她醒来后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,却也明白她的顾虑。
女孩子最看重清白,她又心悦于他,如果在他府上被其他男人看了身子,她必定羞愤万分。
他难得开口解释:“是我让女佣人换的。”
权酒:啧啧啧,可惜了。
她柔弱躺在床上:“多谢三爷。”
司瑾年看向她:“你想要什么?”
不管怎么说,她终究替他挡了一枪,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他会给她补偿,只是如果她想要名分,他给不起。
权酒摇头:“我什么都不想要,只想赶紧养好了伤,回家陪我爹爹。”
放长线才能钓大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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