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就是想叫一叫你。”
权酒笑魇如花,嘴角微勾。
胥烛看着她,嘴角也扬了起来。
两人又搬来了几坛酒,等几坛酒再次空瓶,权酒整个人已经撑不住睡意,红着双颊打盹。
胥烛盯着女人单薄的身影,终于敢伸手将人搂入怀中。
男人让她的脑袋靠着他的胸膛,姿势睡起来不至于难受,他右手放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打,动作轻柔耐心。
这一年里,最辛苦的人不是他们几个,而是权酒。
她没有休息过一日,每次大型战役都是她带头冲锋陷阵,甚至一改之前的懒政暴政,修民法,颁土地,制定货币,大惠于百姓。
也是这一年,支持女帝一统天下的呼声越来越高,而权酒却一直没有动剩下的大雍国。
其中的原因,他们都心知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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