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久闻千秋国国师天人之姿,有通神之力,今日怎么不见人影?”
权酒不明白好好的,这老头怎么将话题转到胥烛身上:
“国师的行踪我从来不过问。”
梁如史:“不知我今日是否有幸一见?”
权酒不客气:“你见他做什么?”
这糟老头一看就不安好心,晦气的很。
梁如史显然早就想好了措辞:
“等见了国师,女帝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一国之君都这样开口了,权酒也不好不给面子,只能派人去请,至于胥烛要不要来,那就不是她能决定的了。
…………
国师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