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不想阻止梁如史,而是阻止了也没用,对方铁了心要拆穿他,他千防万防也没用。
权酒看向胥烛:“国师?”
众人都等着他的解释。
胥烛: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至少从血脉亲缘来说,他身体里的确流淌着他的血。
权酒盯着他陷入了缄默。
这个时候拆穿胥烛,对梁国没有半点好处,除非梁如史还有后招。
果然,下一秒,男人就开口了。
“女帝先别动气,烛儿瞒着你,自然有他的为难之处。”
权酒指尖托腮:“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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