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是被景川堂抱出马车的。
男人宽大的玄色狐裘披在女人身上,裹住她娇小玲珑的身躯,白色蓬松的狐狸毛时不时划过权酒的下巴,带起一阵痒意。
昨夜才下了一场鹅毛大雪,整座皇宫一片白茫茫,雪地之中的一红一白两道身影成了最亮眼的存在。
“累了?”
景川堂嘴角含笑,狭长的凤眸流光四溢。
权酒懒懒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从怀中抬头看他,五指抚过他下巴上的细痕,眼神暗下去。
“怎么弄的?”
景川堂:“雍国的弓箭队伍夜里偷袭,长箭射来的时候,不小心划伤的。”
权酒闷声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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