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耀脸色通红。
权酒瞥了他光溜溜的大腿:
“把裤子穿上再说话。”
左耀点头,刚想穿上,藤蔓的另外一条旁枝也回来了。
枝叶里也卷了一个人。
季霄一席玄色长袍,看着拎着裤子不知是脱是穿的左耀,和只穿着亵衣的权酒,眉心狠狠拧在一起。
“光天化日之下衣衫不整,左师兄,你做何体统?”
左耀内心委屈:“………”
衣衫不整的又不止他一个人,为什么只骂他一个?
公平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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