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权酒影子的颜色。
他拧紧眉心,松开钳制住权酒下巴的手。
只是这么一会儿功夫,女人细腻如玉的下巴就起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印。
权酒顾不上疼痛,观察着季霄的反应。
男人现在的状态很奇怪,说他失了神智,可他似乎又有意识……
季霄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,又看了看权酒,在权酒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,头顶一阵天旋地转,再次脚尖落地时,她出现在了一间屋子里。
她看着房间里的布局,猜测这是季霄的房间,她试探着开口。
“阿霄?”
季霄没出声,情绪有些急躁,费尽全身力气,才堪堪压下情绪,硬朗的胸膛剧烈起伏,似乎在和情绪做着某种斗争。
就连他手中握着的白绫,都开始人性化的不安抖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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