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霄啊,你先坐。”
她忙着翻箱倒柜。
季霄扫视一周,发现房间里就只有一个凳子,而凳子的椅背上,正挂着一条不知穿了多久的白色贴身亵裤。
季霄:“………”
“不用了,徒儿还是站着吧。”
权酒也不强迫他,从箱子里掏出一块几乎要发霉的令牌,塞到季霄手中。
“乖徒儿,明天主持宗门大会的任务就交给你了。”
她真不是故意欺负瞎子,可原主这体质,当着几千人开口说话,只会结结巴巴。
季霄乖巧应下:“嗯。”
权酒一开心,父爱就忍不住泛滥,她抬手揪了揪季霄的脸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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