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烛不卑不亢停下了脚步,对两人的目光视若无睹。
权酒:“你们先出去。”
凤灼看了她一眼,见她坚持,最终还是选择尊重她,推着轮椅走了出去。
房间里只剩下权酒和胥烛两个人。
“胥烛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她没有拐弯抹角,直奔主题。
墨溪的话明显意有所指。
胥烛:“我只是千秋国的国师。”
权酒步步紧逼:
“那国师可还记得那个孩子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