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烛:“………”
他救了陛下,却要向他讨赏赐,这摄政王的占有欲,会不会太强烈了一点?
他瞥了一旁身边的景川堂,淡淡道:
“分内之事罢了。”
难怪景川堂向陛下求婚的时候,凤灼脸色这么难看。
景川堂直接无视占有欲爆棚的凤灼,握住权酒的另外一只手:
“对不起,是我来晚了。”
这种时刻,本该他陪在她身边,可最后救了她的人却是胥烛。
凤灼的视线落在景川堂和权酒交握的双手上。
“放开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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