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为老子不想穿衣服吗?
老子是不能穿!
胥烛只好将外袍盖在权酒身上,从怀中掏出一瓶软骨散的解药,转身放到权酒鼻下嗅了嗅。
凤灼和景川堂进门时,见到的就是权酒身上盖着的男子外袍和外袍下露出的白皙小腿。
“胥烛?”
谁也没想到,房间里的人居然是胥烛。
景川堂双腿健全,终归还是比坐轮椅的凤灼快了一步。
他盯着权酒露出的肩头和锁骨,拉起被子将她捂的严严实实。
“墨溪又给你下药了?”
权酒吸了解药,缓了一会儿才重新恢复知觉,她动了动发僵的口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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