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将令牌重新塞回景川堂的腰间。
“爱卿,婚姻大事不是儿戏,我若是娶你,那必定是图你这个人,而不是图你景家八十万大军。”
她若真收了这块令牌,那景川堂又成了什么,她巩固江山的工具?
景川堂被她拒绝,并不失落,她若真对他没有半点情愫,只把他当作一枚棋子,那这个时候,早就欢天喜地收下这令牌了。
众人又讨论了许多方案,等到夜色降临,房间里的人也只剩下凤灼和权酒。
凤灼轻声开口:“阿酒,推我回房间。”
旁若无人时,他总喜欢唤她阿酒。
权酒还在担心两国战事,根本没注意凤灼搭在轮椅上的手指已经收紧。
两人到了房间,权酒刚想告辞,房门就被人关上了。
她一脸疑惑看着凤灼,却听见他开口问道。
“昨晚之事,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解释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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