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着伸手,将她把衣服穿上,可权酒压着衣袖,他想要在不惊醒她的情况下将袖子扯出来,可能性几乎为0。
男人头疼的皱了皱眉。
如果就让她这样睡过去,那明日清晨醒来,他又应该如何解释扯开的腰带?
权酒看着他为难,藏在被子下的双手抓紧床单,努力憋笑。
凤灼伸手,打算再次替她穿衣,可女人突然一个翻身,他的指尖再次落空。
男人狭长的黑眸微眯。
“陛下既然醒了,又何必装睡。”
权酒:沃日,好像玩脱了?
001:他是习武之人,你呼吸的频率稍微有所变动,他都能听出来。
她刚才憋笑的时候,呼吸频率明显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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