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灼盯着明显傻掉的权酒,淡淡的点了点头:
“陛下有心了。”
权酒:“………”
她只是单纯想研究药膏。
大雨下了一个时辰,完全没有减小的痕迹,权酒熟练替凤灼挽起裤腿上药。
“爱卿,我最近寻得了一位神医,也许她有机会让你重新站起来。”
已经失望太多次,凤灼并没有抱希望:
“有劳陛下挂念了。”
一看就没有上心。
权酒:“我认真的,这位神医来自西域,治好了好多骨伤,听闻最近就要进京,届时我一定将她请回宫中,替你看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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