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搪塞了几句,她找个借口离开冷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前脚刚走,刚才还一脸天真无邪的少年嘴角收敛,神色淡漠,双手负在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最近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树上跳出一个暗卫,单膝跪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主子,她近日的一举一动并无异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溪皱眉:“继续监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甩开衣袖,朝着室内走去,右手扯开衣带,露出破旧黑袍下的纯黑色便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她今日的异常,是不是和景川堂有关,景川堂明明已经答应替他攻打千秋国,可今日不知为何,对两国合作的事情绝口不提,左言右顾就是不提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权酒没想到刚走到宫殿门口,就看见一站一坐对峙的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凤灼紫色长袍领口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,腰间束着一条银色祥云宽边锦带,乌黑长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,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,如同绸缎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男人的对面,却是一席儒雅白袍的胥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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