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瞥了一眼凤灼,没有说话。
凤灼见她赌气,叹了一口气,推着轮椅走进,亲手替她披上衣服。
指尖触碰上她滚烫的脸颊时,他眉心一紧。
这温度明显不正常……
久居深宫,不用权酒多说,他也明白眼下是什么情况。
权酒吸了吸快冻出来的鼻涕,瓮声瓮气:
“不糟蹋我自己,难道还糟蹋你吗……”
她长发微湿,一双乌黑的水眸盯着凤灼,模样狼狈中又带着可怜。
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微妙。
糟蹋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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