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……对上大雍国的四十万兵力,蟾州有胜算吗?”
景川堂摇了摇头:“不知。”
他从未和墨溪交过手。
男人的眸光落在权酒身上。
“陛下与其担忧蟾州,不如先担心自己。”
蟾州再不济也能抵抗两天,可权酒只剩下两个时辰的寿命。
权酒咳得直不起腰,手指从唇边落下时,沾染上一抹触目惊心的红,恰好弄脏胥烛前几天给她包扎的绷带。
胥烛看见她吐血,眉心紧锁,掏出手帕递到她的手中。
“或许微臣当初就不该让陛下来长河县。”
权酒摆了摆手,用手帕捂住口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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