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灼仍旧没有停下,干净利落将纸张撕成碎片,他滚动轮椅来到权酒身旁,掌心松开,手心里的碎片就漫天散落。
碎片划过权酒的胳膊,像翩跹蝴蝶在空中盘旋打转,最后飘落在地。
权酒有些无奈:
“你真想一辈子做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?”
凤灼淡淡道:“臣不想。”
权酒看着满地药方碎片,语气加重:
“那你又何必和我置气?”
凤灼和她对视,黑眸平静如黑夜深海:
“等陛下痊愈那一天,微臣的腿疾自然有得治。”
权酒:我擦,气死朕了!
她一口老血哽在胸口,差点被气吐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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