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和景将军这是在做什么?”
景川堂的手还没从权酒腰上松开,一席儒雅白袍的胥烛迈腿走了进来。
看见两人亲密无间的动作,男人黑眸微沉,眼底多了几分深思。
她又开始勾搭景川堂了?
远在皇城的人突然出现在长河县,权酒震惊,赶紧从景川堂怀里跳出:
“国师,你怎么来了?”
胥烛回答的滴水不漏:
“臣担忧陛下的安危,再三思虑之后,还是决定来陛下身边护驾。”
“护驾?”
景川堂挑了挑眉。
“这城中除了瘟疫,莫非还有别的东西能伤害到陛下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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