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嘴角笑意妖娆:
“爱卿终于虚了?”
景川堂凤眸微眯,再次落下时,他直接贴在权酒的身体上方,两手撑在身侧,凝望着她的黑眸。
“陛下很喜欢让人做俯卧撑?”
他记得那一日在寝宫里,她也让一群面首做俯卧撑。
权酒听出他的潜台词,心虚的眨了眨眼睛:
“毕竟生命在于运动。”
她等着景川堂起身,可男人一动不动,保持着这个姿势。
两人离得很近,几乎鼻尖对着鼻尖,她甚至能感受到景川堂身上挥发的热气,压迫感太强烈,男人优越的眉骨近在咫尺。
“哦?陛下喜欢运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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