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凤灼和景川堂的那一刻,两人衣衫残破,身上染血,周围已经被翻得寸草不生。
凤灼的轮椅早就散架,男人发丝凌乱,有些狼狈的跌坐在地上。
景川堂也好不到哪儿去,肩膀上的伤口本就没有痊愈,现在又大打出手,血崩的到处都是。
看见权酒,景川堂先是一愣,随即薄唇紧抿,挪开了目光。
权酒有些惊讶于他的反应,她还以为他会朝自己出手。
目光挪到凤灼身上时,她心里又闪过一抹了然。
想必是凤灼怕景川堂迁怒于她,这才把墨溪的事情抖了出去。
景川堂在原地等了半天,见她像个木头人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心里又酸又涩……
“过来。”
他终归还是开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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