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处理伤口?”
还好她提前带了金疮药。
景川堂第一次见她这么温柔说话,心中的怒火散去不少。
冤有头,债有主,她也只是一个受害者,罪魁祸首是墨溪。
“嘶……疼。”
权酒刚给他上药,他就喊疼。
她拿着一瓶药,有些犹豫。
景川堂薄唇微勾,看向在原地疗伤的凤灼,大声道。
“陛下给我吹吹,我就不疼了。”
——我是分割线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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