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睡了多久?”
景川堂:“一柱香的时间。”
她离他很近,身上淡淡的草药幽香飘进他的鼻腔。
权酒捏了捏发酸的眉心:“我先回去洗个澡。”
忙着研制解药,她自己三天没有洗澡了。
权酒刚走,景川堂就出帐篷透透气,迎面走来他的副将陈康。
“将军,只有你一个人,怎么不见酒兄?”
景川堂:“找她有事?”
陈副将拍着肚子笑了笑:
“其实也没啥大事,就是兄弟们听说酒兄弟医术高明,都打算找她看病,现在估计已经冲进酒兄的帐篷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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