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隔着手帕把完脉,若有所思。
“长河县已经完全封闭,你确定所有的百姓都集中在城东了?”
这瘟疫很棘手,医术中并未记录过相同的案例,她也只能摸石过河,自己探索。
提及这个问题,景川堂脸色微沉:
“有一部分重症百姓不肯配合,知道重症者无药可救以后,开始四处流窜,躲避官兵的搜索。”
权酒没吃过猪肉,也见过猪跑,吩咐道:
“先把患病者接触过的所有东西集体焚烧,再按照发病情况的严重程度将大家分成轻中重三类病人,分区管理。”
她的命令反而令景川堂多看了她一眼。
“陛下对瘟疫之事似乎很了解?”
这是千秋国第一次散发瘟疫,朝中大臣大多没有处理瘟疫的经验,处理起来束手束脚。
而权酒作为草包君主,看见街头横步的死尸,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冷静下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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