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不讨厌,是不是代表他可以一直把她关起来,直到她再也离不开他?
她和那只金丝雀不一样。
这个念头再次闪过沈青泽的脑海。
金丝雀一心只想逃离,可童颜至少愿意暂时留在他身边。
尽管她现在不爱他。
他看着作为“阶下囚”的女人,突然挑起权酒的下巴,在她唇上轻轻落下一吻。
突然被侵.犯,权酒却没有挣扎,她眯眼看着沈青泽,认真体会着现在的感觉。
她想试探自己对沈青泽的容忍底线在哪儿。
就是这样不闪不避,乖巧不谙世事的眼神,让沈青泽身体里的暴戾分子更加活跃……
她好乖。
沈青泽呼吸加重,突然欺.身而上,将权酒压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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