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你起来!”
她踢了踢傅南风的胳膊。
躺在地上的男人紧闭着眼,没有任何反应。
权酒盯着他泛白的唇,手背贴上了他的额头,一股炙热袭来,她眉心紧锁:
“居然这么烫?”
这得有四十几度了吧?
她嘀嘀咕咕,将地上的男人扛起来,扔在了床上:
“真是倒了大霉……”
………
傅南风再次醒来的时候,是在权酒的床上。
高烧已经退下,身体的不适感已经消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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