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软软记性不错。”
四年多不见,他还以为小孩早就把他忘了。
权酒没有出声。
许瑾川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盯着她手中的矿泉水瓶:
“江逾白那条老狗又不管你?”
好像从小到大都是这样,江逾白这个哥哥心大的很,动不动就把她一个人留下。
权酒解释:“他在比赛。”
“喜欢看篮球赛?”
许瑾川以为她专程来学校,就是为了看篮球赛。
“等会儿哥哥也有篮球赛,软软想看吗?”
权酒:“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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