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房花烛,烛火摇曳。
没有观礼嘉宾,没有高朋满座,没有笑意盈盈的司仪。
季霄一身大红色的喜服,乌黑长发半绾披散在身后,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。
他手中提着红绣球,带着新郎官的喜意,眸光温和看着她的新娘:
“师尊真美。”
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她穿嫁衣。
在囍大人的洞穴里,他曾见过她一身红衣。
可现在不同,她是他的新娘。
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权酒牵着红绣球的另一头,没有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只对着季霄行了一礼。
他们都不信天道,也没有亲人在世,夫妻一拜,已经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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