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霄揉了揉眉心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权酒继续咄咄逼人: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让我再去找一个男人嫁了?”
听见她的话,季霄眼底闪过一抹强烈的占有欲和戾气。
一想到她会用这副娇滴滴的嗓音叫着别人夫君,他就遏制不住的想杀人。
可他继续隐忍着,没有说话。
权酒揪着他的耳朵:
“你倒是大方,要不我再和别人生个儿子,带回来给你看看,还能让孩子认个干爹?”
妈的。
这什么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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