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明显不信,情绪越发激动。
“他这是敢做不敢当?让你一个女人出来应付我们?!”
“今日见不到尊上,老夫绝不会离开!”
权酒淡淡“哦”了一声,对他们的激烈言辞毫无反应。
她在想季霄去哪儿了。
季霄平日里除了待在寝宫,就是在议事殿和书房,可眼下,明显是在其他地方找不到人了,这群老头才会来寝宫寻人。
“季霄做了什么?”
她看向那位说自己断了后的大臣。
大臣双眼赤红,一脸沧桑,眼中隐隐藏着恨意。
“他杀了我儿子。”
权酒皱眉:“理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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