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瞬间,权酒头发一阵发麻。
他们现在的姿势,就是季霄在她身后搂着她,男人单手轻搂着她的腰,
明明她腰上的手臂并未发力,可她总觉得自己在劫难逃……
权酒忍住被猎物盯上的刺激感觉,摇头:
“说得不对。”
就当季霄以为她要认怂时,,语出惊人。
季霄:“………”
男人瞳孔猛地缩成一点,又像宇宙初始的大爆炸般,炸开一朵朵炫丽的浩瀚星云。
男人艳丽妖孽的眉眼浑然不动,深深盯了权酒两眼以后,突然将怀中的人打横抱起
有厚厚的被褥垫着,权酒其实并未感觉到痛,禁不住撩拨的男人此时喘着粗气,面色如常,可剧烈起伏的胸膛泄露出他的不平静。
男人边朝着她走来,黑色烫金衣带被他随手一抛,落在女人白皙如玉的脚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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