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霄听出她的潜台词,胸膛忍不住起伏,强大的自制力让他配合她演下去。
“所以呢?”
女人捂嘴娇俏一笑:
“湿衣服,自然是要脱的。”
“脱。”
季霄两手搭在象征着权利与地位的椅子两侧,双腿微张,让她坐的方便,薄唇缓缓吐出一个字。
女人柔若无骨的指尖触碰让他湿润的衣领,刚要有所动作,却被季霄拦了下来。
他暗红色的双眸微深,死死盯着女人微张的红唇:
“不是用手。”
权酒作为老司机,立马意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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