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压力,不能,也不可能全部转嫁到广左等人头上。
玲珑沉默小会,挨近她,接替她的手,帮她按摩头部,肩背。
她手法轻柔,不失力道。席月被她按得很舒服。一时之间,慵懒战胜了过意不去。下意识闭上眼,享受这难得放松的一刻。
“谢谢......”
玲珑听她嘴里溢出的下意识呢喃,既窝心,又酸楚。
“小姐,对我您还这么客气?照顾您、侍候您是我们的本分职责。可您......把我们都宠得时时刻刻忘记了自己的本分职责。”
席月睁开眼,拉下她的手,赏了她个白眼:
“又来了。什么本分职责的?我问你,门先生那里,是不是你去说了什么......让他觉得我生病了?”
玲珑没有回答她这句话,只是很紧张地顺势追问她:“小姐,门先生说什么了?他觉得,您身体......”
“放心吧,没事。”
席月一笑,松开她的手:“他让我以后多吃多睡就行了。我这个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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