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罗带着他们,从另一条小道,绕路上山。杨大眼尚好,广辰一个身量不高的少年扛着成年人,着实吃力。眼望门罗方向,又是山上,他心里一阵超无语:
敢情他们方才努力下山是为了什么?伤亡如此惨重,结果又要上山......
但广左和席月伤势沉重。尤其广左,断剑透体,都不知还能不能活下来......即使挣命,也得抓住门罗这根唯一的稻草。
好在没走多大会儿,就似乎到了目的。
山林怪石掩映中,山顶竟然有一座座木板、枯草搭就的棚屋。围绕这些棚屋,建有人高的粗壮栅栏。两扇大门外,还把守有四名袒胸露臂,背挎土制大弓,腰插砍刀的粗壮大汉。
满脸横肉,一脸凶相,看就不好惹。
广辰停住脚,一只手悄悄摸住自己弓箭。
门罗视若无睹,只管前行。
令广辰惊讶的是,那两名土匪似的大汉,居然点头哈腰,趋前捧后地打开大门,迎候门罗。看到他们一行,问也不问,只管上来搭手,小心翼翼帮忙。
杨大眼不让任何外人沾手席月,只容他们将广左和宫九抬进去。
门罗在中心一间最宽敞的木板屋停足。只见门内门外,堆满草药,将空空荡荡没几件家具的雪洞房,映衬得有了几分烟火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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