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左沉默地接过去。广辰瞅瞅他,又瞅瞅席月,也一个字没多问。
他们如此体恤,席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先准备好的措辞,竟然完全用不上。倒叫她平添惭愧。
“小姐,水还多吗?”
广左突然问。
席月一怔:“还、还多......”
广左从自己革囊翻出伤药:“那您把脸洗洗吧......伤口上些药。”
行藏早已败露,再伪装其实没多大意义。反而妆粉渗进伤口,过久容易恶变。席月摸摸结了几条长长短短血痂的面颊,接过广左递来的伤药。
她早前往空间袋堆了九十九个一格的水囊,此时一摸,又掏出一个。掬了捧水,往脸上一浇,便准备抹脸。
广左眉心狠狠抽了抽,拿过她手中水囊,说声:“让属下来吧!”
翻出块干净帕子,用水润湿,然后轻轻为她擦拭。
两人相离切近,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。席月闭着眼,稍微不自在。却完全不知道,广左拿着帕子和水囊的手,在微微颤栗。一双深深凝注她脸的眸子,充斥着复杂、汹涌澎湃地情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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