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摇头。
悟言白了她一眼，“总不能是归虚那个老东西吧，他都作古不知道多少年了。”
顾暖抿着唇压着笑，“呵呵。”
“呵什么呵，你师尊是谁？”
问情捂了下额头道：“是归虚仙尊。”
不过他又看向顾暖问道：“所以，你之前说的老头就是归虚仙尊了？”
悟言立即看向了顾暖，“归虚老头还活着？”
咳，这可不是她说的，是他们猜出来的哦。
见她不点头，悟言翻了个白眼，“他让你保密？”
“没有，但他也没让我说。”直接默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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