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保镖紧咬着牙关,强忍着玻璃渣钻到皮肉里的痛苦,对纪程恭敬道:“先生放心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纪程慢条斯理的收回沾染了几缕鲜血的手,仿佛是自言自语,又好似在对着空气说,“阿德就不用回来了,十多个人,带着最先进的武器,竟然还是没留住南家小子的命,用这样的下属,我心难安。”
黑衣保镖一僵,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,先生这意思是打算解决了办事不利的阿德!那是他的亲弟弟啊!
同样心里难安的还有蔚爸爸。
在接受了孙友权的盘问后,又跟着回警局做了一系列笔录,最终他叫来了律师才得以暂时回家。
烦躁的砸翻了一只烟灰缸,肥手捂着疼痛起来的肚子,整个人慌乱无比。
天衣无缝的计划怎么会出现如此大的偏差?
蔚宗朔不是说两个老头必死无疑吗?亏他还特意叮嘱过二麻子,遇见没死透的就补上两刀。
现在倒好,该死的全都活蹦乱跳的,反观他的人伤的伤,傻的傻,连自己也差点搭进去!
本就不怎么灵光的脑子,瞬间精光乍现,他这是被蔚宗朔那个臭不要脸的算计了啊!
蔚爸爸气呼呼的拿起手机,拨出去的号码被自动挂断,再拨过去就是提示用户已关机。
气的他当场砸烂了自己的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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