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想抢夺钻石项链的小毛贼是越看越不顺眼,语气也带上了浓浓的责备,“年纪轻轻不学好,打家劫舍有什么前途?你真当警帽们是吃素的?”将手上的项链晃了晃,继续道:“这条项链足足有九位数,你现在抢了去,我能让你们把牢底坐穿。”
矮个子已经被钻石的光芒闪瞎了眼,晃晕了脑子,见商爸爸不肯乖乖的交出来,便直接举起了手枪,拉开了保险栓,“今天锦莲商场十周年庆典,外面到处都是礼花,礼炮,警帽们忙着维持秩序还来不及,又怎么可能注意到富商云集,都带着私家保镖的上流拍卖展会呢?即便是警帽来了,他们也绝对不敢拿我们怎么样!我大哥上面有人!乖乖的交出来,我可以向大哥求情,放你一条生路,若是不听……哼哼,别怪劳资送你下去见阎王!”
商妈妈见状突然尖叫一声,“孩子他爸!把项链给他,给他!你出了事我和儿子怎么办?难道想让我带着孩子改嫁吗?!”
众人:您儿子贵庚?昊凤英:妹妹,戏过了啊。
商爸爸显然被媳妇带着儿子改嫁的画面刺激的不轻,敦厚的脸上慢慢的堆积起浓浓的失落,迥然有神的眼睛里迅速的积聚起一阵雾气,整个人看上去可怜巴巴的,像极了一只即将被抛弃的大狗,“媳妇儿,你果真还在吃醋!我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,这条项链是我买来送给你的礼物,绝对不会交给任何人!小巡更不能叫别人爸爸……”
众人:好一出豪门恩怨苦情剧。
劫匪:苦在哪?为什么他莫名的感觉被狗粮砸了一脸?!
顾安然与躺在地上的熊十一拿出曾经一起偷鸽子蛋的默契,悄悄地比划了个两人都懂的手势。
猛然间在黑衣头头的胳膊上一点,然后灵巧的一个翻身,一脚将挟持着自己的黑衣手下踢飞出去。
一切都是发生在瞬息之间,黑衣头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僵住不动甚至还发麻疼痛的胳膊,再次看向顾安然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明晃晃的惊惧。
这个看起来一个巴掌就能拍死的小姑娘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?!
随着黑衣手下被踹飞出去,熊十一猛地从地上弹起,一拳砸倒了抓着商妈妈看戏看的津津有味的鸭舌帽,将商妈妈塞到就近的桌子底下便扑向其他已经反应过来的黑衣人。
昊凤英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拉着自己的黑衣人丟了出去,然后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掏出几根比普通绣花针要粗壮许多的银针,刷刷几下便对着黑衣人飞射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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