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俯身欺压住她,手覆上最忌讳的部分。
半秒后,一个用了气力的耳光响起在闷灼的空气里。
持续的聒噪耳鸣中,夹着杜禾细细的哭声。
画面太狼狈,难以收场。
等杜禾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,程以骁第三支烟将近尾声。
昏h的壁灯下,她眼角胀红,yAn台上吹进来的夜风荡着她宽大的睡衣衣摆,她站在晦暗处,纤薄的身子摇摇yu坠。
他知道,她在里面哭了许久,也终于做好了决定。
那么,他今晚的求婚显得多么滑稽可笑。
在那一阵耳鸣中,程以骁发狠地咬着牙,说了一堆违心的话——
“你要是还Ai着他,那就去找他说清楚,而不是接受我的求婚,后半辈子都在遗憾和自我欺骗中度过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