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害怕,一次是意外,三次四次便是不正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愿意每一次醒来,都看见床上的血迹,那样意为着我可能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健康。

        兴许是太累了,也兴许是躺在他怀里,我睡得很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觉,我睡得格外的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,睡得太沉,是被傅慎言叫醒的,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的床,手里拿着手机,一身清爽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着是刚洗过澡,“有人给你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有些没睡醒,伸手去拿手机,点了接通,放在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来了吗?今天有时间吗?出来坐坐,一起喝咖啡。”是莫菲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开口,嗓子有点哑,“可能不行,今天约了人,去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靠了一句,“后天预定,别再约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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